第 1 章
正文
客卧的灯是暖的。姚南把酒杯放下,戒指磕在玻璃上,一声轻响。
迟晚看着那圈金,看了太多年。十年前姚南说“你来当伴娘”,十年后丈夫的拖鞋还在门口,人却飞到了另一座城市。迟晚的行李在床脚,拉链没开。
“客卧给你。”姚南的声音有酒,“我回主卧。”
“你主卧空着更难受。”迟晚抓住她的手腕,拇指按在那枚戒指上,不让她抽走,“姚南。十年了。你每次喝完都把我送到这扇门。今晚不要送。把鞋踢了。丝袜留着。戒指也留着。我要它看着。”
姚南的呼吸乱了一拍。她没有抽手。高跟鞋先掉一只,再掉一只。一步裙里面是肉色丝袜,到腰。迟晚的手从膝弯往上,掌心贴着那层细密的网,一直贴到腿根。那里已经热了。热得不像刚喝完酒的人。
“夹这么紧。”迟晚的指腹隔着丝袜按进缝里,布料立刻湿出深色,“人妻在客卧里流水。姚南,你想我的时候,也戴着这枚戒指吗。”
“想。”姚南说得又快又哑,“出差那几天更想。迟晚,不要隔着问。丝袜不要撕。撕了明天不好走。你把我按到床上,用你的腿。用你的……逼。隔着这层磨我。磨到我求你把布扯开。”
迟晚把她按倒。客卧的床单是新的,有洗涤剂的味道。姚南的手被按过头顶,戒指贴着迟晚的手指。迟晚自己的裤子褪到膝,没有急着贴上去——她先把姚南一条腿折起来,膝抵着胸,丝袜里那张逼完全敞着,湿痕一直洇到腿根。
然后她把自己的腿挤进去。
大腿贴上那条湿缝,肉隔着一层网。她开始磨。不是乱蹭,是用自己腿根那条最嫩的肉,一下一下擦过姚南的阴蒂。丝袜的颗粒又细又密,磨两下,姚南就叫出声,叫完又咬住自己戴戒指的那只手。
“咬戒指干什么。”迟晚俯下去,吻开她的齿,“叫。主卧没人。你丈夫听不见。听见的是我。姚南,把腿再打开。夹我的腰。用你那张湿掉的逼把我的腿含住。”
姚南真的夹紧。丝袜里的水越磨越多,黏在迟晚腿上,亮的。迟晚把自己也送上去——两张逼隔着一层网撞在一起,阴蒂隔着布相抵,每一下都又准又狠。姚南的婚戒在枕头上刮出极轻的声。
“迟晚——重一点。核被你磨肿了。不要停。停了我就会想明天早上你还是闺蜜。”姚南的眼红着,“今晚不要当闺蜜。把我当能被你磨喷的人。戒指看着也没关系。它又不会说话。”
迟晚拉过她的手,把那枚戒指含进嘴里,用舌头转了一圈,再吐出来,含住姚南的下唇。“它不说话。我说话。十年前你结婚,我把捧花接得很稳。今晚我不稳。姚南,把丝袜裆部拉到一边。只拉一边。我要直接贴上去。核贴核。水混在一起。谁先喷,谁明天做早餐。”
布被拉偏。热的阴唇直接贴上来,软,滑,肿。两颗核撞在一起,再没有那层网挡着。水声立刻变得下流。迟晚抓着姚南的腰,用力碾,碾得床轻轻响。姚南的指甲陷进她后背,戒指也陷进去,留下一块冰凉的圆。
“夹紧我。”迟晚贴着她的耳,“用逼含我的逼。人妻。闺蜜。客卧。你选一个今晚最真的。”
“都真——啊、再碾,核要化了——迟晚,我要喷在你小腹上。喷完不要离开。用你的腿把我夹住。夹到我不再抖。”
姚南先到。水喷在两人相贴的缝里,热,一股一股。迟晚被那阵湿和收缩带过去,整个人伏下来,齿印落在姚南锁骨,躲开了领口能看见的位置——仍给她留了明天出门的体面。
丝袜没有脱。只是裆部歪着,两片肉还挤在一起,一下一下地跳。迟晚的手覆上去,不进,只捂着,像捂住一句不该在客卧说的话。
“早餐我做。”姚南喘着笑,笑里全是湿,“输了。可你明天走不走。”
“丈夫下周三才回。”迟晚把她的裙子拉下来,布料贴上赤裸的缝,姚南又颤了一下,“我住客卧。门不锁。你要是夜里醒,不要去主卧找他的枕头。过来。戒指也不用摘。摘了反而像做贼。”
姚南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,戒指冰,心跳热。
客卧的灯还亮着。两双鞋在门口歪着。主卧的门关着,像这座房子暂时把另一半生活关在外面。
十年的闺蜜躺在一张给客人预备的床上。人妻的丝袜还挂在腰上,湿痕自己会干。干了以后,那句“别把我当客人”,还会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