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最后一桌的蜡烛是假的，灯却真的灭了。

沈刻坐在审讯那场的椅子上，眼罩是许棠给她戴上的——绒面，勒得不紧，可光被吃得干净。呼吸忽然变得很大。许棠的鞋在木地板上走，近，远，又近。

“今晚没有剧本。”许棠说，“你看不见我。手可以抓扶手，不可以抓我。抓了我就停。听明白就说要。”

“要。”沈刻的喉结滚动，“许棠，你要是只吓我，我就撕眼罩。你要是真做，就把下一件东西先告诉我。我讨厌突然。”

冰凉先落在锁骨上。不是手。是金属。乳夹。许棠把沈刻的衬衫一颗颗解开，乳尖暴露在空调风里，刚发硬，夹子就咬上来。左边先，右边后。咬住的那一下，沈刻吸气，肩绷紧，扶手被攥出声。

“疼就说疼。”许棠的拇指擦过被夹住的乳尖边缘，“疼和爽你自己分。分不清就都要。”

“疼。可是……别取下来。”沈刻的声音发紧，“链条是不是连着。你一拉，两边都会扯。”

许棠拉了一下。沈刻整个人往前窜，又被按回椅背。乳尖被扯得发胀，热意直窜小腹。许棠的手这才落到裙底，没有进，只是把一条已经亮了的缝隔着布按住。

“湿了。”许棠说，“看不见也会湿。沈刻，常客三个月，每次搜证都坐我对面。今晚换你被搜。内裤褪到膝。不要脱光。眼罩不许掀。”

布料离开时发出黏的一声。沈刻看不见，可她感觉得到空气灌进腿心，凉，自己的水更热。下一件东西抵上来——圆头，凉，涂过一层滑腻。许棠把它在阴蒂上停住，不开，只抵着。

“这不是手指。”许棠说，“是棒。先抵着核。你数三下，我开一档。数到你自己要二档，再说。我说停你就答停。答慢了，夹子再加一格。”

“一。”沈刻的腿打开，膝在抖，“二。三——开。”

震动贴上阴蒂。不是进，是打在那颗核上，密，麻。沈刻的腰立刻离椅，被许棠按回去。乳夹随着她的抖轻轻晃，链子响。许棠把棒身顺着缝往下拖，拖到穴口，抵住，不进。

“现在才进。”许棠的嘴离她很近，呼吸打在下唇上，“进的时候夹子我会拉。两头一起。你要是怕，现在说。说了棒就只在外面震。”

“进。”沈刻抓住扶手，“拉也可以。许棠，我要感觉到你在填我。填满。开到我能听见马达声。”

推进去的过程很慢。圆头撑开穴口，一寸一寸往里走，内壁被震得发麻。全部没入时，棒底正好抵着阴蒂。许棠把档加到二。沈刻叫出声，短促，随即咬住唇。许棠拉了一下乳链。叫就破了。

“别咬唇。”许棠说，“这里隔音。你叫给我听。看不见脸，我就靠声音判断你到哪了。沈刻，里面夹这么紧，是想把棒留下来，还是想把我的手留下来。”

“都要——手按在小腹上。让我知道有多深。”沈刻的眼罩下全是水，“再加一档。核被抵着，再强一点就会……会先到。许棠，不要让我先到。让我求。”

许棠把档开到三。同时手掌按上她小腹，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在跳。沈刻的呼吸乱成一段一段。乳夹的链子被许棠绕在指上，轻轻拉，拉一下，穴就咬一下棒。水沿着棒往外涌，淌到椅面，滴到地板上，清清楚楚。

“求。”许棠只给一个字。

“求你不要抽出去。求你把档稳住。求你吻我。眼罩留着。我要在黑的里面被你震到喷。喷的时候拉链子。让奶和逼一起疼。”沈刻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搜证时那样稳，“许棠，店主。常客今晚不走。把我按在这张椅上做完这场。”

许棠吻她。舌进得很深。手下的棒打到最高档，小腹那只手往下压。沈刻喷出来的时候眼前仍是黑的，只有身体在亮——水喷在许棠手背上，热，一股一股。乳夹被同时拉起，疼和爽绞在一起，她叫出了许棠的名字，叫得像翻了剧本最后一页。

棒没有立刻抽出来。许棠把档降到一，留着余震，让那圈肉一下一下地咬。眼罩仍在。她只把一边乳夹取下，含住那颗被夹得发麻的乳尖，用舌面安抚。沈刻整个人颤，穴里那根东西跟着颤。

“另一边也取。”沈刻哑着说，“取完……不要开灯。让我再戴一会儿。我还想听你走路。听你把棒抽出去的声音。听你说下一次用什么。”

许棠把另一边也取了。取的时候沈刻又抖了一下。棒抽出来，带出一口黏，水声在安静店里格外响。许棠把那点亮擦在沈刻自己的小腹上，像盖章。

“下一次。”许棠给她把裙子拉好，眼罩还是没摘，“还是盲场。换绳。腕绑在这张椅背后。棒换成双头——你看不见它有多长，只能含着。沈刻，今晚不是道具教学。是你把眼睛交给我。”

沈刻的手指摸到眼罩边缘，没有掀。她点头，点给一个她看不见的人。

店里的假蜡烛当然不会再亮。真亮着的，是她腿心还在跳的那一点，和乳尖上两圈浅浅的红。

许棠去开一盏很暗的落地灯。光从眼罩边缘漏进来一线。沈刻仍没摘。

一线就够了。够她记住这场没有剧本的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