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环形灯只留最外一圈。周宁的脸还带着直播时的那点红，耳麦线贴在锁骨上，随着呼吸轻轻滑。余森把工牌摘了，扔在键盘边。门的锁芯响过一次。

“回放先别关。”周宁说，“礼物音盖着。外面听不见。”

余森没有去关。她绕到椅子前面，膝盖顶开周宁并着的腿。一步裙被顶到腿根。她没有问，手已经伸进去，掌心贴上那一小片布——湿透了，热，布料陷进缝里，一按就发出极轻的黏响。

“播了三小时。”余森的拇指隔着布碾过阴蒂，“下面湿了多久。开场就湿，还是念赞助的时候夹紧的。”

周宁看着她，喉结滚动。“你进画面调灯的时候。你弯腰，领口开着，我夹了一下。余森，布拨开。不要隔着磨。磨得我更空。”

余森把内裤扯到一侧，勒进腿根，两片阴唇被挤得外翻。缝中间亮红，穴口一缩一缩吐水，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整颗，硬，顶着灯光，像还在镜头里。余森用两指把那两片掰开，掰到穴口完全敞着，看了一秒。

“主播的逼翻开是这种颜色。”她说，声音低，“白天你对镜头笑，这里已经在吐丝。周宁，自己说要什么。说具体。说你要我把舌头伸进哪，手指进几根，核怎么含。说得够脏，我才低下去。”

周宁的手抓住椅边。“要你把包皮推上去，整颗核含进嘴里吸。吸到发麻。舌头再伸进逼里搅，搅出声。手指两根，进到底，钩上面那一点。钩的时候不要停。水喷出来你接着，咽。余森，我下面骚了一晚上，你闻得见。”

余森闻得见。近了以后更清楚：热的腥甜，混着她身上那点香水。她先用舌尖顶开包皮，把那颗核完全暴露出来，然后整张嘴覆上去，含住，吸。阴蒂在舌面上跳。同时中指整根没入，里面又热又紧，壁立刻咬住指节。余森屈起手指，抵住那一点向上钩，钩一下，嘴就重吸一下。

周宁的腰弹起来。耳麦线晃。礼物音正好爆了一串，把她那声叫盖过去一半。余森没有停，加第二根手指，抽送带出的水拉成丝，挂在指根，断在下巴上。她把丝舔掉，舌头改钻进穴口，进、转、抽，再回去专攻那颗核，用舌侧快速磨，磨得周宁的腿夹上来，又被肩顶开。

“夹什么。”余森嘴唇贴着湿肉，说话的振动全打在核上，“张开。让我看你的逼怎么含手指。周宁，水太多了。流到椅面上了。再说一次要不要喷。要喷就喷我嘴里。我数你夹了几次镜头。”

“要喷——含住，不要离开核——余森，再钩，钩那一点，对，就是那儿——咽，逼你咽——”

第一股潮吹打在余森舌面上，烫，冲。第二股喷得更远，溅到鼻梁。余森张嘴接，吞，喉结滚动，把穴口边那圈亮膜刮干净，又轻轻咬了一下已经红肿的核。周宁整个人抖，哭着去推她的头，推不开。

“还有。”余森站起来，把自己的裤子解开，没有脱尽，只拨开。她的逼同样湿透，阴蒂更大一粒，完全探出头，穴口亮着。“换你。先舔。把我吃开。然后转过来。69。你的逼坐我脸上，我的坐你嘴里。环形灯还亮着。你看着天花板，想这是不是还在播。”

周宁滑下椅子，跪到余森两腿之间。近到能看清包皮边缘的褶皱，能闻见另一股更浓的味道。她把核含进嘴里吸，学着刚才的力道，同时两指送进去。余森的手插进她的头发，按着节奏往里送。

“深。转。漏出来的舔回去。”余森喘着，终于不像助理，“周宁，你对粉丝说话那么稳，含逼的时候舌头在抖。再吸。吸到我腿软。软了我就坐下去，把水浇你脸上。”

余森到的时候真的浇下来。周宁咽了一部分，其余沿着下巴往锁骨淌。余森把她拉起来，自己躺进那张主播椅，让周宁转过来，膝跪在耳侧，逼直接落下。整朵软肉糊住嘴和鼻。余森抬头，舌头进穴，鼻骨顶着核；周宁同时低头，把余森的逼重新含进嘴里。

水声叠在一起。礼物回放还在响。周宁坐不稳，腰往下沉，阴蒂被吸进余森嘴里，穴被舌头奸着，她自己的嘴也全是水。余森的手抓住她的臀，往下按，按到几乎窒息，又松开一点，让她呼吸，随即再按。

“喷。”余森的声音闷在逼里，“第二次。喷我喉咙。周宁，坐实。用你的逼把我的嘴堵住。堵住了还要流水。流到我睁不开眼。”

周宁第二次喷的时候整个人坐软。水灌进余森嘴里，溢出来，沿着人中往两边流。余森没放她起来，继续吸那颗已经完全挤出包皮、红得发亮的核，吸到周宁哭着拍椅，穴口张着，只能往外吐已经变稀的水。

余森这才把她翻下去，从后面进三根手指。三根进去时周宁痛叫了一声，随即被钩到那一点的抽送奸开。余森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两指夹着阴蒂前后搓，搓得那颗核又肿又亮。耳麦还挂着，线贴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。

“夹紧。”余森贴着她的耳，抽送又快又深，水声咕啾，“主播的逼含着三根手指。合不拢了。明天上播并着腿，自己知道为什么。周宁，再说一次我是谁。”

“余森——助理——啊、是把我逼舔开的人——再顶，顶那一点——要、又要——”

第三次涌出来，水顺着余森的腕滴到键盘托上。余森抽手，把那只湿淋淋的手伸到周宁面前。周宁伸出舌头，从指根舔到指尖，把缝里的丝卷走，咽下去。

环形灯还亮。

余森给她把内裤拨回去。布一贴上肿处，周宁整个人颤了一下。裙子落下，从外面看只是下播后的主播。余森把耳麦给她摘掉，指腹在她颈侧停了一秒。

“回放我删。”她说，“椅面我擦。你走的时候夹紧。电梯镜里不要看自己的脸，看领口——这里还挂着一滴，我替你擦了。下次下播，你自己把椅子转过来，腿分开。先说要嘴，还是先让我把三根放进去。”

周宁点头。点完，抓住余森的手，按回自己裙下，让那只手隔着布覆住还在跳的核，覆一下，松开。

走廊里礼物音终于停了。直播间只剩一盏圈灯，照着两个人没说完的那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