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面粉还浮在灯里。

江麦把最后一盆面盖上布，手背全是干粉。唐酥从她身后经过，袖口擦到她的腰。店里只剩醒发箱的低响，和烤箱关上后那种懒洋洋的热。

“洗手。”唐酥说。

江麦以为是收工。水龙头一开，唐酥的手也伸进来，在水流里抓住她的手指，一根一根搓掉粉。搓到无名指时，力道变了，变成摩。江麦抬眼，唐酥已经看她。

“门反锁了。”唐酥的声音不高，“你要走，把手抽回去。抽回去今晚就只是兼职。留着，就把围裙解开。T恤撩到胸口。裤子褪到膝。台面太冰的话，告诉我。”

江麦的手没有抽。围裙带子在身后松开，坠落的声音很轻。T恤被她自己撩上去，乳尖碰到空气，立刻发紧。裤子褪到膝弯时，她的腿在抖——不是冷，是唐酥还在看，看她腿心那一小块布已经深了。

唐酥用指背隔着布量了一下。湿，热，布料陷进缝里。

“兼职三个月。”唐酥说，“每次收工你都把这一块夹紧了走。今晚不要夹。我把它拨开。”

拨开的时候，阴唇分开，中间那条线亮得像刚刷过的蛋液。核从包皮里探出一点，硬，顶着灯。唐酥没有马上用嘴。她把中指放在缝上，从会阴慢慢推到核，推得很慢，让江麦看清楚每一寸被碰到。推到核，绕半圈，不按。

江麦的腰往前送。“唐酥，别量了。进。里面空了一晚上。”

“空的人会说话。”唐酥的指尖停在穴口，只进一个指节，“说你要我怎么进。说温度。说深浅。说错了，我抽出来，只刮外面。”

“要热的。你手指比铁台热。”江麦盯着两人交叠的手，粉还沾在唐酥腕上，“进到底。弯。找上面那一点。找到就按，不要刮来刮去。核……核用嘴。我洗过手，可我还是一股面包味，你要是嫌——”

“不嫌。”

唐酥跪下去。铁台边缘抵着江麦的臀。舌头先碰到的是腿根残留的薄汗，咸，底下是牛奶和酵母那种甜。她把两片阴唇拨开，舌面整片贴上去，热，湿，从下往上推过穴口，推到核，把那颗硬的小东西含进嘴里。含住的同时，中指整根没入。

江麦叫出声。叫完咬住自己的腕。唐酥含糊地“嗯”了一下，振动打在核上，手指在里面屈起来，准确顶住那一点，按死，小幅度向上顶。水立刻多了，裹着手指，抽出来时拉出一根透明的丝，断在唐酥下巴上。

“甜的。”唐酥抬眼，嘴唇贴着她的逼说话，“不是糖。是你。再给一点。夹我舌头。”

江麦自己把腿又打开。唐酥改用舌尖钻进穴口搅，搅出很轻的啧声，再退出来专吸那颗核——吸、放、用舌侧磨、再吸。手指加到两根，进到底，钩着那一点，节奏忽然稳了，像揉面时数的那几下。

“唐酥——要漏。”江麦的手插进她头发，把发网扯歪，“不要停。漏在你舌头上。你接着。告诉我热不热。”

“热。一股一股的。”唐酥没停，反而把核含得更深，两根手指快速短顶，“漏。我接着。江麦，看我。不要看天花板。你兼职的时候看面，今晚看我怎么把你吃开。”

江麦喷出来的时候脚尖绷直，后腰在冰台上磕了一下。第一股打在唐酥舌面上，烫；第二股少一些，顺着唇角往下。唐酥咽了一口，剩下的用舌头刮回缝里，刮干净，又轻轻吮了一下已经敏感得发抖的核。江麦整个人颤，像被电到。

“够了……”

“不够。”唐酥站起来，把湿手指送到她嘴边，“先尝尝。尝完换你下来。我坐台面。你膝盖垫布。我不要你磕青，可我要你的嘴。”

江麦含住那两根手指。自己的味道，咸里带着一点甜，和她今晚刷过的蛋液完全不同。她咽下去，跪到铺了干净布的地上。唐酥坐上铁台，裤子解开，没有多的布料。那里颜色更深，缝里同样亮，核稍大，已经完全从皮里挤出来。

江麦先吻腿根。吻到中间时抬头：“我不会像你那样准。”

“那就慢。”唐酥按着她的后脑，力道却是问的，“先含核。含进嘴里，用舌头侧面来回。十下以后再进下面那张嘴。进了不要乱搅，转一圈，退出来，再进。我的手会告诉你对不对。”

江麦含住。核在舌面上跳。她数着，数到十，舌头伸进穴口，热，壁会吸。唐酥的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一下——对。江麦便照着转、退、进。水越来越多，淌进她鼻腔，她呛了一下，没退，把那口咽掉。唐酥的喘终于不像吩咐收工那样稳：

“再深。对。吸核。江麦，你的嘴比你揉面的时候诚实。含着。我要到了。到在你舌头上。不许躲。”

唐酥去的时候大腿夹过来，水涌进江麦嘴里。江麦闭着眼咽，喉结滚动。唐酥把她拉起来，吻她，把那点味道渡回去，吻得很深，手却已经重新进到江麦身体里，三根，一下进到底。

江麦痛了一下，随即被顶到那一点，痛变成胀。唐酥把她转过去，胸贴上她的背，一只手在里面钩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两指夹着核快速搓。嘴贴着她的耳：

“铁台冰，里面热。夹紧。夹着我的手指想你明早还要来醒面。面可以发过夜。你不行。你现在就得再漏一次。这次我不用嘴。用你自己的水把我的手亮出来。”

江麦的额头顶着台面，粉粘在汗里。她叫唐酥的名字，叫得又碎又软，穴却咬得很紧。第二次涌出来时几乎站不住，水顺着唐酥的腕骨滴到不锈钢上，滴成一小滩，灯下发亮。

唐酥抽手，没有立刻给她擦。她把那只亮晶晶的手摊开，让江麦自己看。

“收工。”她说，声音却哑，“围裙明天再洗。T恤放下。裤子拉上。夹着走。醒发箱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。四十分钟里你坐在外面那张凳上，并着腿，想刚才舌头在哪，手指在哪。想清楚了，下次关门，你自己把布拨开，自己说要嘴还是要手。”

江麦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。布料一贴上肿处，她还是颤。唐酥给她用干净毛巾擦了嘴角一点亮，动作很轻，像擦掉台面上多余的粉。

外面那张凳是给客人试吃用的。江麦坐下，两膝并拢。里面那盆面还在布底下慢慢胀。她听着醒发箱的响，听着自己的心跳，把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咽回去——

下次关门，先要嘴。要你把核含热了，再进三根。

烤箱的热还没散尽。店里一股甜。甜下面，是另外一种刚刚被吃开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