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片头字幕还在滚，梁秋就已经坐不住。

不是椅子的问题。是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。上车前周晚问她敢不敢，她说敢，把那一小片布塞进周晚外套内袋。现在布在别人口袋里，风一过，两片阴唇就直接贴上座椅皮革，凉，黏，自己的水把那一小块皮坐热了。

周晚没看她。眼睛对着屏幕，手指却在扶手上，小指一次一次擦过梁秋的小指。

“第二次相亲。”周晚声音压得很低，被影片里的雨声盖住，“第一次你把酒杯转了二十圈。今晚你把内裤交出来了。梁秋，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。”

“想让你把手放进来。”梁秋说得很快，怕自己反悔，“不要隔着裙子装正经。片子很长。我夹不住。”

周晚这才偏头。黑暗里只能看见嘴。那张嘴弯了一下，手却已经离开扶手，掌心贴上梁秋膝头，往上，推开一步裙，指背擦过腿根那层细汗，停在没有布料的地方。

指腹碰到阴唇的时候，两个人都顿住。

没有内裤，那里是软的，热的，中间一条缝已经湿开，稍一压就陷进去。周晚没有立刻进。她用两指把那两片肉轻轻分开，分开，合上，再分开，像确认赌约是真的。每分开一次，梁秋的呼吸就乱一拍。屏幕上有人在接吻，吻得很响。梁秋的穴口跟着那声音缩。

“夹什么。”周晚的中指在缝里前后滑，只刮过阴蒂包皮，不给核，“片子才开始。你现在喷了，后面四十分钟坐什么。”

“坐你的手。”梁秋转过脸，鼻尖碰到周晚的鼻尖，“周晚，别刮了。核探出来了，你明知。拨开皮，按那颗。按住了再进手指。我要你进两根。进到底。钩里面。”

“钩了你会叫。”

“那你就堵我的嘴。”梁秋的手已经去解周晚的皮带，被按住，“或者让我含你的舌头。含着叫，厅里听不见。”

周晚吻过来。舌进得深，同时中指整根没入。梁秋的叫全被吞进去，变成哼。里面又热又紧，壁一吸，周晚的指节被咬住。她屈起来，往上找，找到那一点稍糙的地方，抵住，碾。梁秋的腰离了椅背，又被按回去。

“别抬。”周晚贴着她的唇说，“抬起来镜头会扫到。手放下。扶手。腿张开。再开一寸。对。让我的手能进出。你听——”

抽送的水声被影片里的配乐盖住一半，盖不住的那一半又湿又亮。周晚加第二根手指时，梁秋的眉皱起来，随即自己把腿又打开一点，让那点胀痛变成满。两根手指进到底，钩着那一点快速小顶，拇指终于拨开包皮，按上已经硬起来的核。

“说话。”周晚说，“相亲要聊天。问我问题。问的时候不许停水声。”

梁秋的声音发黏：“你……第一次见我就想把手放进来吗。”

“想。”周晚答得很直，拇指在核上画圈，“想把你按在那家餐厅洗手台。你转杯子的时候夹紧了一次。我看见了。所以今晚让你把内裤交出来。继续问。”

“现在……几根。”

“两根。再加一根你要求。”

梁秋的额头顶着她的额。“求你加。三根。撑开。我要胀。核不要停。周晚，含着我的舌头奸我。片子里那个人还在哭，我比她湿。你听得见。”

第三根进去时梁秋咬了周晚的下唇。咬完又舔。周晚的手加快，掌根一下一下拍在湿肉上，发出极轻的啪。梁秋开始抖，水顺着指缝淌到座椅边。周晚忽然把拇指拿开，只留三根手指在里面钩，核被冷落，梁秋立刻难耐地自己往下坐。

“别自己蹭。”周晚按住她小腹，“玩法是边缘。片子放完之前，核只准我给。你要到，先把这句话说完：我把内裤交给第二次见面的人，求她把我的逼奸到喷。”

梁秋说了。说的时候眼睛亮得不像相亲。周晚把拇指重重按回核上，三根手指同时向上一顶。梁秋喷出来，第一股热，打在周晚掌心，第二股沿着腕骨往下。她把脸埋进周晚肩里，叫全碎在别人的外套里。屏幕上正好炸开一声雷。

周晚没有抽手。

她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到穴口，停着，让那圈肉空咬，又慢慢送回去，送得很满。“还有半部。站起来。过来。跨坐。裙子罩住。面对面。我要你用逼来磨我的手背，磨到你自己再求一次。”

梁秋跨过去。黑暗中膝跪在座椅两侧，裙子落下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底下却是她的阴唇直接贴上周晚的手，湿、热、肿，阴蒂一下一下蹭过指节。周晚的另一只手从裙摆伸进去，捏住她的乳尖，隔着薄内衣拧。

“磨。”周晚说，“用核。对准。我问一句，你答一句。答得骚，我才把手指重新插进去。”

“你现在什么颜色。”

“翻开的。红的。你的手指刚撑过，合不拢。”梁秋边磨边说，声音贴在周晚耳廓，“阴蒂整颗露着。水把你手背坐亮了。周晚，插进来。不要手背。要手指。要你的核也露出来，让我坐上去磨。”

周晚解开裤子。没有穿戴，只是把梁秋往下按，两张逼贴在一起，阴蒂撞阴蒂，中间全是水。梁秋自己动，前后碾，碾得座椅轻轻响。周晚咬她耳垂：

“夹紧我。用你的逼把我的逼含住。相亲第二次就这样，第三次你准备把什么交出来。”

“嘴。”梁秋喘着，“下次先用嘴。把你舔到站不住。今晚先让我喷第二次。核贴着核。不要停。周晚，亲我。把我叫出来的脏词全亲回去。”

她们吻在一起，下身撞在一起。梁秋第二次到的时候把周晚的肩抓出印，水喷在两个人小腹上，热得发亮。周晚跟着到，腿绷紧，把梁秋死死按进自己怀里，像怕这部片子突然亮灯。

片尾字幕开始滚。

周晚还埋在她颈窝，手指却又悄悄探回去，只是轻轻覆着那颗肿核，不揉，像盖章。“内裤在我口袋。不还你。你穿着空裙子下楼。风一来你就想起三根手指在里面钩的时候，你是怎么求的。”

梁秋把脸贴着她的锁骨，声音哑，却笑了一下：“那第三次相亲呢。”

“换地方。”周晚把裙子给她理好，布料一贴上赤裸的缝，梁秋还是颤，“换玩法。你说要用嘴。我就让你跪。关系也换——不要相亲。要你把逼交给我，把词也交给我。最后一场看完了。下一场你自己定片名。”

厅灯没有立刻亮。梁秋站起来，两片肿着的肉直接挤在一起，空、热、一步一磨。周晚把那一小片布从内袋里掏出一点边，又塞回去。
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宵夜你请。你先叫的。雷响的那一下，厅里只有你的水声。”

梁秋没有反驳。她把周晚的手拉进自己裙褶里，让那只手再贴一次还在跳的核，贴一下，就松开。

像把最后一场的票根，按进皮肤里。